一百万卒长城中,四十万卒新安东。咸阳闾左已尽发,余者内筑阿房宫。
小刑鞭笞大刑族,趣就咸阳万间屋。连城跨渭百里余,日月光穷许然烛。
秦家筑城非一隅,秦家筑宫连百区。雄心一世至万世,束缚黔首常安居。
可怜绢粉今凄瑟,焦土星星野萤出。版屋祠荒赛百虫,阿房赋冷吟残虱。
噫吁嘻,悯儒乡,火一日。咸阳宫,火三月。君不见,楚人灰红秦烬黑,汉家龙兴由火德。
一百万卒长城中,四十万卒新安东。咸阳闾左已尽发,余者内筑阿房宫。
小刑鞭笞大刑族,趣就咸阳万间屋。连城跨渭百里余,日月光穷许然烛。
秦家筑城非一隅,秦家筑宫连百区。雄心一世至万世,束缚黔首常安居。
可怜绢粉今凄瑟,焦土星星野萤出。版屋祠荒赛百虫,阿房赋冷吟残虱。
噫吁嘻,悯儒乡,火一日。咸阳宫,火三月。君不见,楚人灰红秦烬黑,汉家龙兴由火德。
种松连高冈,云有先世坟。一岁增尺土,巍然竟成原。
寒食飞纸钱,盈阡拜曾元。但苦朴陋乡,讳字已不传。
日晚祭扫归,野花红如然。
朝曦色染沧溟绿,东望海门如半粟。沧溟突处天荡摇,顷刻已见西来潮。
象山南头蒜山尾,一舸倒流还数里。风威不敌潮势狂,吹角北岸停帆樯。
君不见日居万瓦鳞鳞内,眼暗头低殊不耐。此时怀抱觉暂开,足底隐隐闻惊雷。
天公似把炎蒸洗,东海叱龙龙尽起。一晌江都电影来,翠屏洲上红三里。
荥阳城,高百尺,因阜筑城如铁色。汉王夜出城西门,荥阳以东属楚人。
惜哉一鹿抵死争,食肉不足思分羹。当时若翁幸不烹,乃火纪信燔周生。
嗟嗟两烈士,殉主亦殉名。我行天下历州七,奇险无若荥阳城。
君不见,荥阳城,值太平;排百雉,无一兵。司关午卧门掩扇,百战古城今下县。
朝不见尔,暮不见尔。不能得尔书,使我烦忧不能止。
朝知尔,枕一书。暮知尔,入酒垆。鸦飞鹊翻门索逋,盘盘广文居。
今岁殇两女,陨一奴。缢魄复跳梁,掷此巨绠粗。赫然三重门,常有十幅符,长人鬼伯利弱徒。
其余精魄强,睥睨孰敢如?阳春倏然回,阴煞尽扫除。
丈人康强大母扶,行见妇归而将雏。尔既久失,偶又苦贫,曷不远游负粟以奉亲?
长安辈流中,近复无尔比。吾当属王三,为尔戒行李。